她伸手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待雪的臉，然後看向錚玥，卻不由得晃神，
好像...
“小玥...”
“夫人？”
錚玥愣了一下，隨後輕聲開口，眼裡帶了些疑惑。
丫頭回神，有些抱歉，
“抱歉。”
搖頭表示沒什麼，錚玥蹲下身看待雪，
“待雪，以後白天和夫人一起玩好不好？”
“姐姐。”
待雪癟嘴，她不想離開姐姐。
錚玥眼神柔下，無奈又溺愛著，
“沒關係，姐姐很快就回來，待雪喜歡玫瑰糖糕，姐姐來接你的時候給你帶怎麼樣？”
待雪同意了，受盡苦難的孩子懂得交換的道理，哪怕那些大人曾盡力護著她，可死亡的恐懼總是如影隨形。
錚玥眼眶微微泛紅，待雪很像又很不像她，是她為了任務和保護，易容出了這張臉。
最後她只是摸了摸待雪的臉，親了親待雪的額頭，
“別怕，姐姐很快就回來。”
*
上班的時候把待雪送到紅府，下班的時候再接，這樣過去兩個月都沒有遇到陳皮，錚玥便習慣了。
只是偶爾遇到二月紅這個主人還有些怪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出探究和戒備。
“夫人下午好，今天是糖油粑。待雪，姐姐來了！”
錚玥蹲下接住跑來的待雪，抱起來顛了顛，唇角的弧度愈發溫和，
“我們待雪可算重了。”
丫頭笑容溫柔，看著玩鬧的姐妹倆目光落在錚玥身上，真的好像，即便是溫婉柔軟的性子也好像。
彷彿，她就是小月亮。
“小月亮...”
如果你還在，你也會和孩子們玩得很開心。
錚玥抱起待雪準備向丫頭告辭，突然就聽到了耳後的破空聲，腳步一頓，隨後側身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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