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木窈思看向明誠。
明誠微微側身擋住木窈思，神色恭敬，
“汪處長。”
“嗯，護得還挺緊，聽說你最近一週都不怎麼去工作，原來是佳人有約。”
汪曼春看到明誠的動作眼神暗下，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化，目光緊緊看著明誠。
明誠沉默幾秒，首到木窈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汪處長說笑了，這是我在法國的學妹，木窈思。窈窈，這是汪曼春汪處長。”
汪。
木窈思眼睫顫了顫，好奇地打量了汪曼春幾眼，揚著笑伸手，
“汪處長您好，木窈思。”
汪曼春看著眼前乾淨具有書香氣的女人，眼裡浮現點點惡意，抬手取下黑色的皮質手套，握住她的手，
“你好，汪曼春。”
食指和拇指有老繭，掌根處也有點繭子，但虎口沒有。
手鬆開，明誠低聲對木窈思說了什麼，木窈思下意識看了眼汪曼春，但還是點點頭，隨後歉意，
“抱歉汪處長，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汪曼春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明誠，側身，
“隨意。”
木窈思被明誠送到了門口，明誠又叮囑了一句，招攬了黃包車看著她坐上去離開才放心。
汪曼春早就走到了明誠身後，看到明誠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木窈思離開的方向輕笑一聲，
“怪不得南洋科長給你介紹你沒有興趣，原來是心有所屬。”
“汪處長說笑了，窈窈只懂畫畫看書，其他什麼都不懂。”
什麼都不懂。
汪曼春垂眸笑了笑，話語間的惡意絲毫不加掩飾，
“我之前也什麼都不懂，但學學不就懂了？”
“……汪處長，窈窈是美國華裔，她的作品很得麥克將軍的欣賞。”
明誠的警告明晃晃，也第一次露出近乎威脅的神色，只為了一位師妹。
汪曼春神色冷下，下頜因為咬牙有些收緊，但她倏然笑開，
“放心，我很喜歡單純的人。但，這類人和阿誠你一點都不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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