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他站起身，看了看手中的銅鑰匙。
萬能鑰匙表面的金色光澤正在褪去，銅綠重新覆蓋上來，貌似變回了一把普通的老舊鑰匙。
於此同時，隨著靈域的消散，窗外的陽光重新升起，灰濛濛的濾鏡也就此消失。
“門……能開了？”林小北試探性地推了推入戶門。
門框雖然被砸爛了，但旁邊的窗戶。
“啪嗒。”
窗戶一下子就被推開了。
真實的、帶著小區花壇泥土氣息的暖風灌了進來。
“開了！”林小北的眼眶一下紅了，“能開了！”
孫婆婆長長地吐了口氣，把急救包合上，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總算結束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
阿芳坐在地上，小武彌蹲在旁邊給她遞水。
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她接過水杯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很淡的笑。
“謝謝。”
說完，她立刻跪在地上，朝著徐長安和公羊武彌，非常認真地磕了三個響頭。
這個農村來的女孩，身上有一種這年頭非常少見的質樸。
一群劫後餘生的人各自浮現笑容，唯獨錢萬通沒有。
他靠在牆角，臉色比惡靈還在的時候更難看。
他剛剛無意間瞥見了徐長安看他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在生意場上見過無數次，那是一個上位者看“己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時的眼神。
這傢伙……和以前自己接觸過的那些清道夫完全不同。
不單單是實力，還有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錢萬通站起身，聲音發虛，“關於老莫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
“說什麼？”徐長安頭也不抬，手指在手機上劃拉著。
訊號恢復了，他正在看股票行情。
一片健康的綠色，可喜可賀。
要是不是大A而是國外股票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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