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到五樓的樓梯間裡，光線比下面更暗。
準確地說，是窗戶透進來的陽光被什麼東西“過濾”了。
原本應該是金黃色的午後陽光，現在變成了一種灰藍色的冷光，像是月光和日光的雜交。
“靈質濃度明顯上升了。”
徐長安低著頭，自言自語。
“那個東西的靈域核心應該就在上面某層。”
“你知道它是什麼嗎？”錢萬通跟在後面，嘴上雖然還在問，但腳步明顯比上樓前慢了不少。
恐懼是人類的本能，尤其這傢伙很明顯清楚一些內幕。
“從你那個保姆的描述來看，應該是和開鎖這個行業有關的死者。”
“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鎖匠？”
錢萬通的腳步更慢了。
“有一個……“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小區門口以前有一家開鎖鋪子，老莫……莫什麼來著，幹了二十多年了。”
“以前？”徐長安注意到了對方的用詞。
“後來……鋪子關了。”錢萬通的語氣變得含糊起來，“大概半年前吧，人說沒就沒了，鋪子也關了。”
“怎麼死的？”
“不知道，聽說是意外。”
徐長安沒有追問。
上了五樓，走廊裡的氛圍明顯變了。
所有入戶門的把手上都掛著銅鎖，和三樓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這些鎖不是靜止的，它們在緩慢地、無聲地轉動，鎖芯發出極其細微的“咔噠”聲。
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同時開鎖、上鎖、開鎖、上鎖。
“就在附近”徐長安低聲說。
“你怎麼知道？”
徐長安懶得回答。
沒有那個義務。
話音剛落。
走廊盡頭，通往消防通道的那扇防火門，突然發出了一個清脆的“咔嗒”聲。
然後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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