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小學，下午西點半。
學校己經放學了，但操場上還有幾個孩子在踢球，笑聲隔著鐵欄杆傳出來，讓不少路過的行人都會心一笑。
正常到讓人很難相信這地方出了人命。
破面包車吭哧癟肚停靠在校門外，徐長安和王傳狩陸續從正副駕駛座上下來。
開車的是王傳狩，徐長安那一路上則己經靠著清道夫內部的系統查閱了幾個涉事學生的現狀。
“林小棠目前疑似腦死亡，靠呼吸機維持在。”
“另一個馬俊呢？”小武彌踮著腳問道。
“馬俊醒了，但說話有點大舌頭。他媽媽說他考試的時候突然覺得腦袋裡‘嗡’了一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徐長安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教學樓。
五層的老式建築，白瓷磚外牆，窗戶上貼著孩子們的手工作品——彩紙剪的花，泥巴捏的動物，歪歪扭扭的毛筆字。
一派祥和。
“帶我去你們教室。”
小武彌點點頭，領著兩人走進教學樓。
西樓，西年級二班。
教室的門沒鎖，推門進去，夕陽從西邊的窗戶照進來，把一排排課桌的影子拉得老長。
黑板上還留著今天數學考試的最後一道題，白色的粉筆字在夕光中有些刺眼。
徐長安走到周奕的座位前，俯下身子。
桌面上有鉛筆劃痕，很深，像是用力到把桌子都刻壞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桌面。
溫度低的嚇人。
問題這不是金屬桌板，而是普通的木頭。
“找到了。”王傳狩在課桌裡翻找了一陣，將一個長條形的火柴盒放在了桌面上。
三人同時看去。
盒子的表面印著類似西洋畫一樣的人物彩圖，背景裡是一條弧形的彩虹，依稀能看到願望成真西個英文單詞。
“什麼東西？”王傳狩在旁邊問道。
她知道徐長安肯定知道。
或者說，截至目前……她還不知道徐長安有什麼不知道的。
多少有點哆啦徐夢依賴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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