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能力是什麼？”
一前一後跳進地下一樓，小武彌靜靜看著不遠處不斷摔打護士怨靈的獨夫。
滿臉寫滿了困惑。
明明靈力那麼貧弱，但就是能碾著媲美五年生的可怕怨靈暴揍。
這種事情實在太過不合理了。
“力量……純粹的力量。”
不知不覺抽完一根菸，徐長安丟下菸頭，用鞋底碾了碾。
手電筒照向西周，依稀看到了無數浸泡著各類生物器官的綠色罐子，被整齊劃一地擺放在各種鐵架子上。
地下一層，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類似儲藏室或者分解室的地方。
那些精神病人在外面或許是人嫌狗厭的物件，但在精神方向的研究者眼中，幾乎就是行走的寶藏——無論是大腦還是精神病史都蘊含著極高的科研價值。
“力大磚飛，這個詞就是用來形容它的。”
說話間，護士怨靈的半邊身體都被砸碎，面部的眼珠子一首到全部爆裂也沒能對面前的施暴者造成絲毫影響。
彷彿那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純粹的鋼鐵。
“刷拉~”
獨夫拎起僅剩的半個腦袋，緩步來到徐長安面前。
示意自己完成了工作。
“辛苦了，回頭我會幫你找更強的對手。”
徐長安點了點頭，掏出奶牛玩偶收回獨夫。
邊上早有準備的小武彌，從幾乎有自己一人高的斜挎包裡掏出提前準備好的簡易大白玩偶，輕輕放在護士怨靈的腦袋前。
“兩個選擇，死在這裡，或者進玩偶裡去。”
蹲下身子，小武彌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用近乎棒讀的語氣說道。
“……”
護士怨靈的嘴角掙扎了幾下。
然後腦袋上就連捱了兩棍，眼看著腦漿子都要被打出來。
趕忙選擇了屈服。
我也沒說不同意啊姐！
隨著靈體逐漸消散，一顆血紅色眼珠落在地上，滴溜溜地鑽進了大白玩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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