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層樓乾淨得不正常。
日光燈全部亮著，發出穩定的白光，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牆壁上的塗料雖然陳舊但沒有剝落，甚至走廊兩邊的病房門全部緊閉，門牌號整整齊齊地排列著——401、402、403……
像是時間在這裡停住了。
“太乾淨了。”小武彌小聲說道，“比下面幾層乾淨多了。”
怎麼想也不可能是清道夫做的。
人家只是叫【清道夫】，又不是真的幹保潔的。
“說明來對地方了。”
徐長安低聲回答。
他走到405號房間門前，伸手推了一下。
推不動。
不是鎖住了——是門上有封印。
他低頭看了一眼門框。
木質門框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用血寫的。
封印的層次至少有兩層，風格截然不同。
第一層是清道夫的標準封印術——用於封印高危靈體所在區域，防止靈質外洩。
但第二層不是清道夫的風格。
那種暗紅色的、帶著某種病態美感的符文，他在初加入怪談協會的時候曾經見識過。
徐長安蹲下來，仔細觀察封印的磨損程度。
怪談協會那層封印的暗紅色符文己經褪色了大半，邊緣模糊，像是存在了很久。而清道夫的封印還很新，靈力紋路清晰銳利，大機率是剛施加上去的。
“先有的怪談協會封印，清道夫後來又加了一層。”他站起身來，“兩層封印鎖的是同一個東西。”
“那裡面關著什麼？”
小武彌踮腳看向門上的小窗——窗戶被什麼東西從內側糊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徐長安沒有回答。
他抬起左手，定魂儀的銀鏈在白熾燈下泛著冷光。
圓錐懸在門鎖前，緩緩旋轉。
嗡——
定魂儀的力場漣漪掃過門面，兩層封印同時顫動了一下，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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