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整到最後，所有人都在隱藏實力，就會長董純良是最弱的。
爽文小說也不敢這麼編劇情吧？
“你好像沒認出我來？”
楊白笑了笑，一隻手緩緩蓋向面部。
“那這樣呢？”
下個瞬間，隨著面部的縫合線不斷迸裂脫離，像是被風乾的泥坯一層層剝落，底下的傷口也在轉眼間癒合如初。
一張有些久遠的青年面孔，就這麼倒映在霧先生的瞳孔中。
【三十二相】夷念生
然後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這一次，它是真的驚到了。
“開……開什麼玩笑？！”
“夷念生，你……你不是不是被困在密室裡……”
“你們佈置的那點東西，我八年前就解開了。”
曾經以地縛靈身份和徐長安遭遇的夷念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蹲了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
灰白的長髮如同楊柳枝葉一般垂落，露出那張似笑非笑，微微閉著雙眼的清秀面龐。
他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端詳一隻從籠子裡跑出來的老鼠。
“順帶一提，【生死路】的門其實也是我推開的。”
“你們孕育的那個集合靈，一首都在我的支配下，它的主人從來就不是董純良。”
提到董純良的時候，夷念生意外地沒有任何怨恨和憤怒。
有的只是死水一般的平淡。
“怎麼會這樣……”
霧先生渾身發抖，後槽牙打著顫，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知道嗎，我其實並不反對把病人變成靈。”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活著的世界才是地獄，死後反倒成了多數的那一方。”
從霧先生身後走過，夷念生拾起地上垂落的下半截鐵鏈，一點點向下抽動。
於是被吊在樹上的黃泉津，轉眼間發出了越發淒厲的哀嚎，七竅都開始朝外溢血。
“本來呢，我是想借老院長的手，一點點鳩佔鵲巢的。”
“他的很多決策其實一首在被我影響操縱，而且我也不討厭你們……你們的愚蠢一向很穩定，不會出什麼意料之外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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