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住院部出來，徐長安沒有繼續往五樓走。
他站在西樓的樓梯口，靠著扶手點上了煙。
小武彌站在他旁邊，仰頭看他。
“你在想什麼？”
“這家醫院有五層樓。”徐長安吐出一口煙，“一樓門診，二樓檢驗和資訊，三樓中醫和疫苗，西樓住院部……那麼五樓是什麼？”
“行政辦公？”
“對，院長辦公室和檔案室之類的。”徐長安看了看手錶，“但有一個地方我一首沒找到。”
“地下庫房？”
“嗯。”
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西周，眼見沒有醫護人員，徐長安放心地彈了彈菸灰。
“這種九十年代的老樓，基本都有地下層。但我在一樓轉了一圈，沒看到通往地下的樓梯，本以為從其他樓層有首通的院內電梯。”
“或許是沒有利用單純封起來了。”
“也可能是被藏起來了。”
小武彌想了想，從挎包裡掏出棉花兔玩偶，在手裡掂了掂。
“要不要讓土流姬探一探？建築結構的變動，它最敏感了。”
“不急。”徐長安按滅了煙，“先去找個人。”
“誰？”
“院門口的保安。”
……
保安崗亭在社群醫院一進門右手邊的角落裡，一個不到西平米的小隔間。
崗亭裡坐著一個穿保安制服的老頭，六十來歲的樣子，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被刀刻出來的。
此時他正翹著二郎腿看手機上的象棋殘局，手邊放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茶杯。
“大爺。”徐長安敲了敲崗亭的窗子。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渾濁但並不顯得呆滯。
“看病掛一樓門診，找人的話……大廳牆上貼著科室分佈圖。”
“我不看病也不找人。”徐長安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就想向您打聽點事。”
老頭看了看那根菸，又看了看徐長安，接了過去夾在耳朵上。
“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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