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光靠積攢咒力就行的。”
“詭之所以是詭，是因為它的【存在】己經被恆定，和靈有著本質的區別。”
紙人本體沉默了。
它從未見過詭，因此才相信自己能成為詭。
但靠想象是觸及不到真實的。
“那怎麼才能成為詭？”它的面部浮現痛苦而糾結的神情。
夷念生說道：“以你的情況，最可行的辦法就是首接吞掉那些現成的【詭】，繼承它們的【永恆】。”
紙人本體的紙面僵住了。
“我……我怎麼可能吞的下……”
“詭也是有各種各樣型別的，這得看你的運氣和相性了。”夷念生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緩慢跳動的七色心臟。
五彩的光扭曲在一起，隱約沁出一圈漆黑的輪廓。
“如果哪天，你遇到那些反抗不了你的詭……那你自然能成為詭。”
“如果我遇不到呢？”紙人垂下頭，聲音越來越低。
“那就繼續當你的靈。”夷念生轉身，“一百年……兩百年……一千年，前提你真的能活到那時候。”
靈雖然能靠著吞噬靈魂和其他靈體延長自身的存在時間，但也遠不是永生的，依舊會有徹底死亡的那一天。
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最後送一句話給你。”
“什麼？”
“假如有天你再見到【禍殃】，那個真名是徐長安的人類……”
“記得有多遠跑多遠，任何的思考都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
紙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當下。
穹頂的紙人分身正在向徐長安和王傳狩發起總攻。
以人皮紙人為首的特殊分身，每一個都能發揮出三年生以上惡靈的戰鬥力，一時間居然真的壓制住了那兩人。
紙人的本體透過隱蔽的裂縫，首接觀看著下方的戰鬥。
那種彷彿看到深淵一般的驚悚感，不會錯的……就是一年前在協會聚會上，偶然見過一面的【禍殃】。
那個夷念生警告過它“看到就跑”的人。
它應該馬上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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