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一頭詭披著層和藹可親的人類皮囊。
“拿這個當酬勞，如何？”
燕天南幾乎是脫口而出：“行。”
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己經想通了，一根釘子換一條命，怎麼算都值。
何況他本來就覺得這東西用起來越來越不順手了，像是在慢慢失去力氣。
但徐長安搖了搖頭。
“一根不夠。”
燕天南的表情僵住了。
“我就這一根。”
“你可能誤會了，我感興趣的不是釘子。”徐長安把棺材釘還給了他，笑眯眯地坐回椅子上，“我想要的是它的來源資訊。”
“你那個偏僻村子，叫什麼名字？在哪裡？”
燕天南皺起眉頭。
他不太想再回那個村子。
那地方給他的感覺很不好，荒廢的祠堂，空蕩蕩的村莊，到處都是一種說不出的死寂感。
待久了總感覺就離不開了。
“那個村子……”
“你不想去也行。”徐長安擺擺手，“我可以自己去。”
“那我沒問題，事情結束後我把地址發你。”
徐長安點了點頭。
然後在燕天南詫異的目光中，突然從他胸前的口袋裡抽出了一個東西。
一張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左邊是正經過一個巷口的燕天南，拍的很清晰。右邊則是一個緊隨其後的模糊人影，輪廓都看不清，像蒙了一層霧。
“武彌，過來看看。”說話的時候，徐長安特意看了眼燕天南。
他似乎第一次注意到口袋裡有這東西，瞳孔收縮了好幾下。
正看著電視節目的小武彌，不太情願地鼓著包子臉湊了過來。
右眼靈視開啟。淡藍色的光芒在她瞳孔裡一閃而過。
在靈能力這一塊，她的天賦可比徐長安強出太多太多了。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影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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