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車都可以當廢品賣了。
“什麼話，什麼話什麼這是？”
徐長安虎軀一震，怒目圓瞪：“該省省該花花，你當錢大風吹來……”
“我可以出一半。”
“我己經約好5S店了，咱們現在去提車吧。”
“……”
拋開事實不談，有個徐長安這麼強力的BOSS還是挺讓人安心的，畢竟對面一般都沒他惡。
可惜拋不開。
……
雖然出師未捷車先死，但該乾的活還是要乾的。
暫時沒車的幾人最後找隔壁收廢品的借了倆三蹦子，在路人詭異的注目禮下順利抵達了第一個客戶家。
“這家的靈偶，我記得是兩個月前賣出去的。”
徐長安翻出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眯著眼找到了當時的售出記錄。
“我其實不太理解，為什麼你們賣出去的靈偶最後一定會……”王傳狩盯著不遠處緊閉的獨棟別墅大門，低聲問道。
“墮化。”公羊武彌強調了一下。
“有句話我說過很多次了……”
徐長安從懷裡掏出定魂儀，測試了下房子內的靈力濃度。
不出所料，鏈子劇烈晃動了起來。
“殺人是靈的本能，而且會隨著時間持續越來越強，絕大多數的靈是沒那個意志力抵抗這種本能的。”
“但是，我們這收服的那些惡靈好像也沒……”
“你以為這是為什麼？”
徐長安突然回過頭，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公羊武彌懷裡的狐狸玩偶。
被他盯著的【車輪滾滾】，肉眼可見地晃動了起來，一副隨時要跑的模樣。
“能戰勝本能的，只有更高一層的本能。”
“它們不想死……僅此而己。”
說話間，徐長安上門摁響了門鈴。
一分鐘後，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響起。
一個梳著單邊馬尾的女人走出門，看清來人後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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