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舍空，依舊靠在牆上。
左手託著木魚，右手不緊不慢地捻著佛珠。
每彈出一顆，對面就倒一個。
周昊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師……師傅……你這……”
舍空眼皮都沒抬：
“你什麼你，看好那邊。”
他指尖一彈，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影掠過。
又一個剛舉起砍刀的打手，應聲跪倒。
“剛才講的，他的破綻在哪？”
周昊下意識答：
“舉刀的時候腋窩全露了！”
“好。”
舍空嘴角微微一翹，指尖又是一彈。
另一個正掄著棒球棍的傢伙，“哎喲”一聲單膝跪地。
棒球棍脫手飛出，砸在自己腳面上疼得首蹦。
“這一個呢？”
“腳尖衝外！下盤是虛的！”
“嗯。”
舍空捻起一顆佛珠，瞄都沒瞄就彈了出去。
十二點鐘方向，一個正揮拳的打手手腕一抖。
拳頭歪了半尺，結結實實砸在自己隊友後腦勺上。
“哈哈哈哈——”
周昊笑得首拍大腿。
“師父！你太他媽陰了！”
舍空把手裡的佛珠一收，斜睨了他一眼。
“陰？”
“這他媽叫技術，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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