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並作兩步，首接攔在了蘇晴面前。
“蘇老師，請留步。”
“我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
蘇晴停下腳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銀絲眼鏡。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故作驚訝道：
“是你？”
“你好像不是本校的學生？”
“來這裡幹什麼？”
陳鋒雙手一攤一臉吊兒郎當：
“蘇老師，也哪條規定說不是本校學生就不能來蹭課了？”
他頓了頓，挑眉一笑：
“怪只怪蘇老師名氣太大。”
“在下慕名而來，想請教幾個歷史問題。”
蘇晴歪了歪頭一副國泰民安臉，看得人著迷：
“歷史問題？”
“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做生意的吧？”
“商人，會有什麼歷史問題？”
陳鋒故作學問地擺擺手：
“蘇老師此言差矣。”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
“讀史使人明智，鑑往可以知來。”
“生意只是謀生的手段，歷史才是看清世界的眼睛。”
“人嘛，都是多面的。”
“蘇老師不能只看我一面啊。”
蘇晴聽完沉默了兩秒。
然後笑了。
笑得很剋制。
“……嘴皮子倒挺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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