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五條悟輕輕嗤笑一聲,笑意乾淨,沒有半分要挾與算計。
“你不用這麼緊繃,我不會跟你談交易,更不會趁機拿捏你。”
他坐首身體,神色難得鄭重,認真為她剖析現狀、解決所有隱患,徹底打消她的顧慮:
“首先,我告訴你咒術界高層最現實的規矩。他們識人從來只看利用價值和自保能力。”
“有攻擊力、能獨當一面的術師,是戰力;沒有原生戰力、僅有頂級輔助能力的術師,是耗材。”
“你的百分百萃取太破格了,無限量產完整能力的咒具、零損耗,對高層來說,你就是行走的咒具工廠,一旦被發現,你會被徹底鎖死在高專,終身負責鍛造,沒有自由成長的機會,永遠只能做後勤工具,永遠無法上前線,你的天賦只會被無限壓榨。”
池田悠指尖微緊,這和她最壞的猜想一模一樣。
“但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完美解決。”
五條悟語氣輕鬆,卻帶著絕對的底氣,那是未來最強、俯瞰整個咒術界的篤定:
“第一,我幫你徹底掩蓋術式核心。”
“對外,我會配合你的偽裝,統一口徑,所有人、包括夜蛾校長、高層巡查,我都會佐證你只是普通低效率咒具鍛造師,萃取損耗大、能力復刻殘缺,只是基礎輔助術式,毫無特殊價值,不值得重點培養,有我的六眼背書,沒人會質疑。”
“第二,我幫你補齊你的短板劣勢。”
“你本體沒有攻擊力,這是最大的破綻,接下來的訓練、實戰課,我可以教你咒力防護、簡易咒式、近身自保,不需要你展露萃取天賦,只用最基礎的術師手段,讓你擁有基礎自保能力。”
“只要你看起來不是純輔助工具人,高層就不會針對性管控你。”
“第三,守住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邊界。”
“夏油傑、硝子只覺得你反常、安靜、刻意收斂,他們沒有六眼,永遠拆不破你術式的底層規則,只會尊重你的隱私,不會深究,只要你我不說,這個秘密永遠爛在我們兩人這裡。”
他頓了頓,看向恍惚的池田悠:
“我唯一的要求,不算交易,只是私心。”
“你不用被迫迎合我、不用妥協付出,只需要在未來,按你自己的節奏成長。”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轉了一圈椅子:“不過偶爾也要給我玩一下你鍛造出來的咒具。”
聽完五條悟條理清晰、面面俱到的解決辦法,池田悠心底積壓一整晚的陰霾徹底散盡。
所有隱患、所有被壓榨、被管控、被當成工具人的未來隱患,全都被他輕飄飄幾句話徹底抹平。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池田悠抬眼,看向眼前這個剛剛認識不到一天、卻願意為自己守住秘密的少年,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最疑惑的問題。
她語氣輕緩,帶著真切的不解:
“可是五條同學,你沒必要幫我的。”
“我的術式一旦曝光,追責、盤問、牽連都說不定會落到你這個知情者身上,你完全可以裝作沒看見,或者首接上報,對你而言最安全、最省事。”
“你為什麼要幫我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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