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總使,您是在說笑麼?”
海藺兩人目露陰沉,在此之前他們從未想過皇甫言要保崔御的決心居然這麼大。
皇甫站起身看著桌上的東西,“這些東西崔御之前都己經跟我說過了!”
房間內一片死寂。
海瑞升嘴角抽搐不止,崔御說鬼話,皇甫言也不說人話。
看他剛才的表現明顯不知道,現在又提前跟他說過了?真把他們當傻子的糊弄呢?
藺何忍不住開口道:“皇甫總使,縱然崔御是你的人,你也不能這般包庇,樞密院不是您一家之言,今日您若是強行包庇,我們兩人也絕不會就此罷休。
這個公道和評判,您給不了我們就向上告,哪怕是啟動密信程式,告到院長那裡我們絕不後退!”
自從皇甫言來了,樞密院的大權幾乎都被其收攬。
只要弄死崔御,權力就能回到他們手中,為此哪怕是撕破臉,兩人也在所不惜!
皇甫言滿目苦笑的看了陸英一眼,他實在是編不下去了。
“皇甫總使說的沒錯,崔御這件事的確事先通知了!”
陸英緩步來到崔御的身旁。
見狀,海瑞升和藺何目露疑惑,前者首言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皇甫總使,從你這侍女的身上就能看到你對手下的放縱。
今日你要保崔御,我等身為下官無話可說,但我等一定會將此事傳到陸......陸陸陸院長的親令?”
海瑞升怒氣衝衝的質問在看到陸英取出的令牌時,嘴和舌頭打結,瞳孔幾乎要躍出眼眶。
愣怔過後,兩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英拿著令牌來到海瑞升的面前,俯身道:“這有我說話的份麼?”
海瑞升額頭細碎的冷汗狂冒,“下官有眼無珠不知特使在此,冒犯特使都是下官的錯!”
伴著慌聲,海瑞升抬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一點不惜力,三兩下過後嘴角就溢位鮮血。
院長親令在樞密院等同於聖旨!
藺何整個人都僵了,帶著院長親令的女子和皇甫言一同前來,那青衫中年人也定然不是簡單的護衛。
難道他們有特殊使命?
想到這,藺何渾身上下被冷汗浸溼,看來當初聶清遠被調走遠不是瀆職這麼簡單。
陸英冷哼一聲,“那我說崔御跟我彙報過這些,你還有問題麼?”
“沒有,下官沒有任何問題,這一切都是湖山會和青玄宗,是他們挑撥我等對付小崔大人!”
海瑞升說著起身將桌上關於崔御的資訊就往嘴裡塞,硬生生嚥了下去。
毫無面對皇甫言時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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