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字字戳心,句句噬骨,將他們這些年的處境剖析的淋漓盡致。
這個新總使雖然年輕,但這心計口舌絲毫不差那些浸淫朝堂的老東西。
扶著桌子坐下,唐硯之再三思考後,沉聲道:“來人,將二姐和大哥請過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仁義門的情況要比崔御說的還嚴重,他們師兄妹三人因為培養之恩,一退再退。
無端捏造他們親信的罪狀從而處死,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了。
分化他們的權力,他們也忍了!
剛開始他們是全力願意輔佐少門主的,但奈何,他們有忠良之心,師父老人家不相信啊!
這些時日,三堂的權力幾乎都被分化,他們在內部的聲望和勢力與日消退。
要不然他也不會待在景文閣中舞文弄墨。
崔御一介總使親自前來表明延攬之意,或許這還真是他們的一條求變之路。
但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跟朝廷的人打交道,一步一個坑啊。
........
半個時辰後。
江州城外。
仁義門總堂。
皮膚乾瘦的老者披著厚重的貂毛披風躺在躺椅上沐浴著陽光。
縱然是豔陽高照仍能感受到他身上逼人的寒氣。
不多時,一個白麵老者躬著身湊近道。
“門主,唐硯之上午見了一個非常年輕的七境修行者,見完後,他和姜無疾,越鴻三人湊到了一起,咱們的人不敢太貼近聽!
暫時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
仁義門門主範鷹雙目猛的睜開!
“年輕的七境修行者?難不成是秦家的人?”
在其身旁的老者微微搖頭,“不是秦家子弟,但能肯定唐硯之三人必定是沒安好心,別有算計!”
聞言,範鷹的手掌忍不住攥緊,低聲厲喝道:“這三個小東西果然是另有異心,說不定此次商議就是在找靠山!
派人給我嚴加盯緊,但凡有分毫舉動隨時彙報!”
“是!”
老者說完,緊跟著道:“樞密院的孔沅派人送來拜帖,說是最近獲得了一顆能抑制寒毒的丹藥,問您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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