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唐硯之師兄妹三人到了總堂。
面對範鷹旁敲側擊探知崔御身份之事,唐硯之揣著明白裝糊塗,避而不談。
都是在江州本地廝混的,樞密院什麼情況他們也有所耳聞。
崔御孤身前去,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對方再怎麼根基不穩,那也是封疆大吏。
他們得罪不起,何況崔御的來意也不可能擺到明面上說。
看著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徒弟顧左右而言他,範鷹自嘲一笑:“看來你們都是翅膀硬了,覺得我這個老東西受了寒毒,鎮不住你們了是嗎?”
唐硯之正要開口反駁時被大師兄姜無疾擺手攔下。
“師父,您今日既然將話挑明瞭,徒弟們也不想隱瞞,我們蒙受您養育教導之恩,這些年為仁義門拼盡全力,您怎麼就不相信我們會待少門主如親生弟弟呢?”
範鷹聞言冷哼一聲,“處決三堂叛逆的時候,你們聯手跟我這個師父叫板!
現在更是和不明身份的人接觸,面對我的詢問躲躲閃閃,避而不談。
紹兒年輕,姜無疾,換做是你你能安心麼?”
說著,範鷹暗暗將手掌攥緊,姜無疾是他三個徒弟中年齡和天賦最強者。
時至今日,他己經突破到六境初期!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範鷹才一首不敢徹底撕破臉!
聽到這話,三人中唯一女子越鴻語氣不滿,“師父,被處死的那些人是不是叛逆,您比誰都更清楚,我們是不想看到這些跟著我們拼殺的兄弟,白白死去!
況且到最後,我們不還是依您所辦了麼?”
見她說話,範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越鴻,你休要在這強詞奪理,半年前我讓你和紹兒成親,你為何拒絕忤逆?”
後者臉上閃過無奈,“我將範紹看做弟弟,只有親情,沒有其他!”
範鷹聞言撐著手站起身,陰鷙的目光掃過姜無疾三人。
“自古以來,成親就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們居功自傲,早就不將我這個師父放在眼裡,多說無益。
仁義門我是一定要交給紹兒的!
你們要是有其他意見就將我打殺了,否則就將你們的計劃和盤托出!”
看著一副強詞奪理的範鷹,越鴻和唐硯之滿心的憤慨,這不是強詞奪理麼?
他們從來沒說過不同意範紹掌管仁義門,反而這幾年他們處處退讓,要是真有什麼反抗之意思,他們早就反了!
至於什麼計劃更是範鷹的臆想!
姜無疾看著這位曾經的師父,搖了搖頭,“師父不信,縱然我們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我們沒有計劃,師父無需妄加猜測!”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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