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御客氣一聲,心中對這個太子的提防首線拉高。
歷朝歷代太子無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上怕父皇猜忌下怕兄弟奪權。
但看看這位,訓弟弟像訓兒子似的,而且賈安等官員神情沒有絲毫意外。
足以可見這位的含金量。
蕭衍一把拉起崔御的手,“你跟孤就不要這麼客氣了,今夜宴會乃孤舉辦你可願意參加?”
此話一齣。
嚴御蘊和賈安連帶著軍方的人都臉色微變。
太子奉命宴請禾碩顏,連其他在城中的皇子都沒有受邀,讓崔御去是怎麼個意思?
崔御抽回手抱拳道:“職責在身,恐有意外,怕是要辜負殿下的美意了!”
“無妨無妨,來日方長!”
蕭衍拍了拍崔御的肩膀,“此次迎接諸位辦的不錯,待今夜宴後,我會跟她商量個大概得比武章程,到時再做公佈!”
賈安等紛紛躬身,“臣等告退!”
蕭衍乘轎離開,其餘官員也三三兩兩退去。
崔御來到就近的臨時官邸中,剛才分別前夕,嚴御蘊找他說了幾句話,主要就是善意提醒皇城的複雜,還有這位太子的不簡單。
其實不用他提醒,崔御也非常清楚。
剛來皇城,自己就是個小人物,但那時候東宮就己經送來了禮物,之前的伯爵再到今日的另眼相看,特別對待。
蕭衍這籠絡人心的手段堪稱恐怖。
想到這,崔御忍不住搖頭。
這皇城真是個臭水溝,過路踩一腳也能沾上一身泥,等大比結束他就立刻回江州。
還是待在自己的地盤安穩修行更舒服些。
應付這些人一步一個坑,麻煩!
思緒之間,唐硯之匆匆走來。
“大人,戚總兵派人讓屬下將此物交給您。”
說著他展開雙手,一枚令牌靜靜躺在其中,崔御伸手接過看著上面的戍衛軍副總兵幾個大字,眼角抽搐。
自己又他孃的混了一份官職?
這.......
見過搶著當官的,沒見過搶著給官的,連面都不見自己,這是生怕被自己拒絕。
唐硯之暗暗咂舌,他知道自家大人很厲害,但沒想到如此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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