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陸淵揮了揮手。
陸靖將令牌和任命書遞到了他的手中。
“淼弟,父親己經任命你為江州副總使,這是陸家親令,此次南部六州之事涉及甚大,就拜託你了!”
白淼接過後,眼光中銳氣流轉。
“白淼定不負義父和兄長所託!”
“好,此去無論如何,定要保證自己安全,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陸淵叮囑之後給了陸靖一個眼色。
後者帶著三步一跪的白淼離開大殿。
看著他們兄友弟恭的模樣,陸淵眼目半眯。
崔御從雍州到江州再到皇城,辦一件事成一件事,同級之中根本無人能夠對其進行制衡。
陸淵在比武定城之後就想往他的身旁塞個人。
眼下這件事正好作為藉口。
也是時候該讓崔御知道知道,在樞密院當狗要有個當狗的模樣!
與此同時。
陸靖帶著白淼離開後,在皇城給他置辦了院落,甚至還帶著他和陸英組辦家宴。
宴席散去。
白淼離開後。
陸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小妹,雪兒是在崔御身旁吧?”
陸英眉頭皺起,“大哥,你難不成是要讓她去監視崔御?這.......”
“唉,我與父親對崔御都沒有惡意,不管是白淼也好,還是雪兒也罷,都是防禦性的手段,只要崔御沒有二心,那這些東西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說著,陸靖坐在陸英身旁。
“為家族計,為兄希望你能親自書信一番傳給雪兒,她與你從小長大,而且是陸家家奴,信得過!”
陸英將杯中酒飲盡後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望著小妹的背影,陸靖嘴角勾勒起玩味的笑容。
天運在我啊!
從崔御離開皇城那日起,他就想著怎麼能將其扼殺在搖籃裡,將風險控制到極限。
但崔御己經成了氣候,而且陸臨的死給他樹立了一個反面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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