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聲落下,陸淵的目光落在崔御的身上。
“崔御,你是陛下親封的南部分院院長,統管六州,但說到底你還是樞密院的人,這行動乃樞密院統一而為,你應該不會例外吧?”
單信,陳昭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在崔御的身上。
剛才崔御不是囂張麼?
現在他要是說的話有半句不合適,那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崔御帶著笑容起身,“這是自然,但南部分院經歷眾多叛逆之徒導致內部實力空虛,所以下官也想和院長商量商量!”
陸淵擺動衣袍坐下,“你想商量什麼?”
崔御雙手負後開口道:“各州的副總使和總使便不動了,我帶領親兵董飛千甲趕赴前線!”
聞言,單信嗤之以鼻道:“笑話,南部分院共有六州,按道理需出六位副總使或者總使,共計六千人,你崔御一句話便縮減到六分之一。
那我等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也可以同院長商量?”
他的話說完,崔御龍行虎步來到他的面前,二話不說抬手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大殿。
後方眾人腦袋如一角度齊刷刷揚起。
當著陸淵的面打單信。
我滴個媽!
到底還是撕破臉了!
單信整個人都懵了,他壓根沒想過崔御敢在這裡動手。
王瀚,陳昭等總院高官相繼起身。
“崔御,這裡是總院豈容你放肆!”
“你還知道你是樞密院的官員麼?你還將院長放在眼裡麼!”
聽著耳邊的質問,崔御冰冷的目光掃過。
“原來你們踏馬的會說話啊?按樞密院律法,見上官需敬稱,方才單信一口一個崔御之時,爾等是昏死了不成?
如此選擇性裝聾作啞,本官是不是可以認為,諸位大人是因為本官乃皇室冊封而特別針對!”
最先起身的王瀚頓時語滯。
陳昭冷哼一聲,“單信失敬不過是小罪,而你在殿內動手是大罪,二者不可相提並論。”
崔御目光扭轉首接道:“陳昭,我曹你馬幣!”
這幾個字一齣,陳昭的臉色瞬間漲紅,下一刻身影猛然出現在崔御的身前。
二話不說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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