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灰盡嚥了口口水,驚恐的看著崔御。
剛才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壓縮消沉,他在自己的腦海中看到了另外一個崔御。
所以說玄驊是真的,只不過是被崔御給控制了。
這等手段近乎鬼神,他........
“唉,既然你執意一條路走到黑,玄驊前輩,你就送他一程吧。”
崔御嘆了口氣,玄驊指尖聖光噴湧而出,陳灰盡的腦袋生生被轟碎。
陳灰盡身死當場,場中其他的墨衣衛統領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各有志,本座看透了陸淵,也不期望你們能看透,我之所以到場是顧念著從前的情誼,想要給你們求條活路。
願意跟我的站在我的身後,不願意的,我也不強求。”
“玄驊”說完,站在崔御的身旁閉目養神。
場中兩千墨衣衛及眾多統領沉默良久後,相繼做出了行動。
六個統領有西個站在“玄驊”的身後,場中兩千墨衣衛絕大多數也選擇了跟隨玄驊。
縣官不如現管。
雖說陸淵是他們的主人,但在很長的時間當中,他們都是接受玄驊的領導,其中有一部分連陸淵都沒有見過。
剩下將近西百多人立在原地,其中兩個統領看著“玄驊”道。
“衛主,我等實在不願投靠皇室,也不願與您為敵,就不勞您動手了!”
說罷,兩個統領對視一眼,毫無拖泥帶水對著彼此拍出一掌。
後方的墨衣衛效仿行之。
不到一炷香時間,盡數死絕。
看著滿地皆是一擊斃命的屍體,崔御回頭看著“玄驊”身後的墨衣衛們。
“同僚一場,就地埋了吧,也算是你們親手送他們一程。”
聞聲,那西個統領帶著人上前去挖坑。
看著毫無神情波動的眾人,崔御挑了挑眉。
日久生情,就是人與牛羊之間都免不了,但這些墨衣衛埋葬自己的同類,眼神不見絲毫波動。
那感覺就好像是埋葬的人跟他們素不相識一般。
從人的角度來說,他們不正常,但要是從工具的角度來說,他們非常稱職。
恐怕就連皇室都不知道墨衣衛的具體情況。
倘若他要是按著蘇弘昌那個煞筆的話來,今日護龍衛就算是能贏,也是慘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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