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王公公,陸院長還是樞密院的最高指揮,這麼對待我們,你們考慮好後果了?”
魏良辰湊在嚴御蘊兩人身旁,環顧西周朝著崔御警告道。
王良賢捂著嘴輕笑一聲,“三位大人久經宦海,就莫要說市井頑童的言論了,沒有考慮好後果,咱家與國公爺也不會出現在這,陛下乃大景正統,是亂臣賊子還是肱股之臣,就在三位一念之間。”
三人面面相覷,心情低沉,這己經等於是皇室亮了明牌,他們要是不答應,王良賢這個老太監必定不會讓他們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嚴御蘊看向崔御,嘆聲道:“崔大人,王公公,院長己經低頭了,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啊!”
該給的權力給了,該低的頭也低了,皇室如此咄咄逼人,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呢!
何況陸淵本不是善類。
王良賢正要開口時被崔御輕輕擺手打斷。
“嚴大人,你我也有舊相識,我便與你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聞言,嚴御蘊拱了拱手,“還請崔大人明示!”
“非是皇室咄咄逼人,而是陸院長顛覆朝綱,刺殺儲君一事,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你我心知肚明,陛下寬宏大量,殿下宅心仁厚,揭過此事。
但陸院長不服啊!
我和王總管出現在這,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而是因為陸淵勾結修行勢力,聯通世家意欲操控皇子,爭儲!”
嚴御蘊臉色微變,暗暗回頭看了魏良辰和王瀚一眼,後者跟他是如出一轍的茫然。
“崔大人可是在玩笑?”
“玩笑會有如此大的陣仗?現在不是大景的內鬥,而是陸院長要踏入修行勢力當中,挖自家的牆角,朱延的死也並非是因為陸淵,而是他乃世家代表。
這些話我本不該與你們說,但我還是說明了。
樞密院是大景的樞密院,不是一個人的樞密院,三位大人若一意孤行,那我和王總管也只能迫於無奈動手了!”
崔御眯眼掃視著三人。
總院五位高官。
論起實權,嚴御蘊和魏良辰兩人最甚,一個掌管暗探,一個掌管後勤。
朱延的特別行動說白了就是個救火將軍,哪需要的時候往哪派,平日的實權最小,王瀚雖然掌管刑法,可手底下一共就那麼點人,起不了什麼風浪。
人事晉升就更不用說了,沒有陸淵的首肯,陳昭的任命就是張廢紙。
這次談判的主要目的,就是圍繞著魏和嚴二人。
崔御這番話也算得上是開誠佈公。
王瀚三人均是陷入沉思。
王良賢親自前來,再加上陸淵突然離開,大機率證實崔御所言非虛。
想到這,三人心中均是暗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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