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院的事情親眼所見者不少,縱然樞密院想要往下壓,但人傳人口傳口,流言蜚語如野火燎原傳遍皇城。
同時此事也激起了不小的民憤。
畢竟崔御是大景的少年英雄,這麼離奇暴斃,許多年輕士子文人墨客在張承輔的授意下,對樞密院口若懸河,舌燦蓮花,將陸淵從上至下罵了個遍。
不過這些風風雨雨影響不到陸淵。
他在乎的只有崔御這個人和他的親信。
因此樞密院大動干戈,嚴御蘊,魏良辰,王瀚三位總院高層親自帶隊趕赴南部,耗費三月時間,一無所獲。
能算得上是崔御一脈重要人物連著全家老小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此耗費人力物力無數,甚至影響了樞密院的主要工作。
窮盡手段也查不到分毫蛛絲馬跡。
無奈之下陸淵只能將人撤回來,不過他以大景樞密院院長的身份,向其他各朝釋出追緝令。
似郭善仁,雪兒,姜無疾這種崔御死忠的懸賞更是無上限。
事後。
雖然樞密院大權重新回到了陸淵的手裡。
但無論是他還是總院的高官,眾人都感覺頭頂罩著烏雲,不知何時這烏雲會電閃雷鳴,落滂沱大雨。
又是月餘時間。
原景朝北州城,現寧朝尚關城。
春熙樓客棧,最大包房內。
郭善仁,費仁,錢盡忠,唐硯之,董飛,姜無疾等盡皆在列。
眾人在房間內是坐立難安。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崔御帶著身披黑袍的“玄驊”推門而入。
眾人的目光齊齊投了過去,當看到崔御本人後,錢盡忠幾個人皆是鬆了口氣。
“拜見大人!”
望著這些熟悉的面孔,崔御笑著壓了壓手。
“這幾個月的時間東躲西藏辛苦你們了。”
“能看到大人無礙,這一路的奔波也就不算什麼了!”
唐硯之的話道盡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他們雖然接到崔御的命令後撤,但路上心情那叫一個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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