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手指著江浸月的鼻子,眼中滿是失望與怨懟:“江浸月,你我夫妻十年,我不過是想給大哥留下血脈,又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你何必如此歹毒,非要毀了我!”
顧明萱連忙附和道:“二哥,我早就說過,這女人惡毒的很!為了一己私慾,什麼陰狠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看向江浸月,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像這樣的毒婦,就該把眼睛刺瞎,臉劃爛,拖出去遊街示眾浸豬籠!”
江浸月的視線掃過兩人扭曲的五官,心裡沒有半分慌亂,反倒覺得無比可笑。
自己當初對他們好的時候,他們不珍惜,如今倒好,竟還反咬一口!
簡直厚顏無恥!
她抬手理理髮絲,從容開口:“你們也不必這麼急著給我扣帽子,他的眼疾,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是你,又能有誰?”顧珩氣急。
“那自然要怪你了!”江浸月毫不客氣的回懟,“要不是你背信棄義,神藥也不會失去效用!”
“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你自找的!”
沈清漪聞言心頭一震,瞬間察覺這話對自己不利。
她忙上前,不認同地開口:“弟妹,你說這話也太過荒唐了!我可從沒聽說過誰家神藥會因此失效的!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她嗓音裡帶著急切,試圖將顧珩的注意力轉移。
可江浸月卻連半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她,目光緊盯著顧珩,字字誅心。
“若是尋常藥物,的確沒這麼多講究,可你別忘了,這是我花光積分兌換來的神藥,自然有自己的脾氣!”
“當年你對天發誓,此生只有我一人,不止我記得,神藥也記得!”
“如今你違背誓言,一心要娶沈清漪過門,維繫藥效的根基蕩然無存,藥力逐日回收,這是天道約束,我無從插手!”
江浸月的話語字字敲在顧珩心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
“這、怎麼會這樣……”
“一派胡言!”
沈清漪見勢不妙,頓時慌了神,一時間連柔弱都顧不上辦了,驚叫出聲。
她急忙挽住顧珩的胳膊,眼底淚光攢動:“珩郎,你可千萬不能信她!此等怪力亂神之事,怎麼會是真的呢?”
但凡他信了,害他失明的罪名,就得扣到自己頭上了!
沒等沈清漪開口再勸,門內小廝搜查完畢,齊齊退了出來。
為首的長隨朝著顧珩拱手,語氣惶恐:“二爺,小的剛才已經把整座疏影閣都翻了一遍,的確沒有找到任何藥物!”
話音落下,滿院死寂。
顧珩渾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空,巨大的惶恐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壓的他無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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