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見狀,咬牙怒罵道:“臭小子,少來多管閒事!”
“噢?”男子眉梢微挑,眼底笑意更深了幾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這閒事兒我是非管不可了!”
說話間,他一掌拍向男人左肩,力道之大震得男人臉上橫肉顫抖。
男人吃痛卸力,男子順勢一手搶過襁褓,一手扶住江浸月搖搖欲墜的身形。
“娘子,可要小心了。”
江浸月堪堪穩住身體,檢查了一番襁褓。
看著仍舊熟睡的嬰兒,她立馬高聲道:“你還說你不是柺子?這孩子皮膚如此嬌嫩,與你卻是全然不同,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
女人仍在嘴硬,梗著脖子反駁:“孩子是娘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我這做孃的自然要好好保護他!”
“那我們方才如此折騰,孩子卻還在昏睡,這你又要作何解釋!”
她眸色一凜,直截了當的點明。
“依我看,孩子根本不是睡著,而是被你這柺子灌了藥!”
此言一齣,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是啊,嬰兒覺淺,哪有像這孩子一樣,怎麼折騰都不醒的?
江浸月摟緊孩子,乘勝追擊:“還有這兩位‘正義之士’!”
“方才這女子跟老太太纏鬥之時,為何你們不出手,偏偏等我搶走孩子才跳出來?”
兩人表情明顯慌了,手忙腳亂的找理由解釋:“胡扯!俺們只是擔心孩子被拐子搶了!”
“你倆是怕到手的‘貨’被人搶了吧!”江浸月眸光一凜,指著被她扎傷了胳膊的男人。
“葛大,河溝子村人,早年拐賣小孩被捕,出獄後再犯,畏罪潛逃,你的緝捕文書現在還在城門口貼著呢!別以為貼個鬍子我就認不出來!”
她字字篤定,心跳卻如擂鼓。
她在賭。
賭自己沒認錯人。
顯然,她賭對了!
三人當即面色驟變,對視一眼,撒腿就跑。
葛大跑得快,可剛跑出沒兩步,就被人群中伸出的一雙大手猛然推了回去。
再抬頭時,周遭眾人已自發築成一道人牆,將三人牢牢困住。
“你們這群髒心爛肺的臭柺子,別想跑!”
“就是!還想騙人?真是惡毒至極!”
在群眾的謾罵聲中,官差匆匆趕來將三人拿下,押送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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