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站住!”
“我不過晚來一刻,怎麼這兒竟鬧成這副模樣?”
就在江浸月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周婉柔終於帶著丫鬟姍姍來遲。
如玉面龐上,笑容溫婉大方,舉手投足間,盡顯豪門貴女風範。
她視線自江浸月臉上掃過,最終定定落在吳夫人身上,目光清亮。
“吳夫人,剛才你們說的,我已都聽明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打抱不平,可是此事也確非你所想。”
她柔聲開口,嗓音清冽,似山澗一縷清風。
“近日,京中傳出不少流言蜚語,說江娘子與謝大人有私情,可江娘子母女此番遭受劫難,大人與之往來,也只是商議解決之策,並無半分不妥。”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輿論,只怕是仇家在背後動手腳,刻意損毀大人與江娘子清譽!”
言及此處,周婉柔俯身盈盈拜下,脊骨挺直,作公正狀:“人言可畏,婉柔在此懇請諸位夫人、小姐,切勿以訛傳訛,令謠言止於智者!”
吳夫人聞言當即變了臉色,扯著唇角乾笑兩聲:“額呵呵……周小姐果真公正通透,此事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說著,轉而看向江浸月,語氣放得極輕,甚至染上幾分刻意的討好:“江娘子,今日之事是我不對,你可別太放在心上啊!”
江浸月別開眼,並不看她。
周婉柔目光直直落在吳夫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吳夫人,你的確思慮不周。”
“今日我設下這場賞花宴,本是為了與多年未見的故友好好說說話,你卻無端挑起紛爭,造謠生事,險些壞了江娘子和謝大人的名譽!”
她微微頷首,眸底掠過一抹嫌惡。
這種蠢貨,就算能為自己所用,也容易引火燒身!
倒不如干脆割席!
“來人,‘請’夫人出去!”
周婉柔一聲令下,席間兩個婢僕立馬有所動作。
就在二人雙手將搭上吳夫人肩頭時,她慌忙出聲求饒:“不、不是這樣的,周小姐,我、我也是為您打抱不平啊!”
紅玉唇角噙起一抹冷笑,眼底滿是譏諷:“吳夫人,奴婢看您真是傻了!這男女感情之事,從來都是當事人最為清楚,哪裡輪得到一個旁人代之鳴冤?”
“依奴婢所見,您不過是為了一己私心罷了!眼下鬧的面上掛不住,這才想憑此藉口,為自己開脫!”
“可惜呀,我家小姐跟在座諸位夫人可都不是傻子,絕不會聽信你一面之詞!”
她目光一動,當即冷下嗓音,向二人吩咐:“你們還不動手,是等著小姐請你們麼!”
二人回過神,急忙拽住吳夫人雙臂,將其架著拖出丹輝閣。
“砰——”
周府大門瞬間緊閉,任憑吳夫人再如何拍門喊冤,都再無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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