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騙我，你還敢騙我！”
沈燼瘋了似的拳頭砸在張叔身上，他沒躲。
那聲音蒼老了幾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對不起沈總，都是我鬼迷心竅，害死歲歲小姐……”
“她怎麼可能死，歲歲只是和我鬧脾氣離家出走，很快就會回來！”
沈燼怒吼著，直到一疊照片遞到他面前，他垂眸掃了一眼，身形微微一僵。
“這是什麼？”
“這是……那天在地下交易場，您抽溫小姐的照片……”
張叔聲音顫抖，“被鐵鏈綁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溫小姐……您親手將她……送給了別人。”
“不可能！”
一雙手掐住男人的脖頸，字字泣血，“歲歲不可能在那種地方！”
他不信，影片是假的！
可助理很快傳回訊息：“沈總，影片沒有合成，是現場拍的。”
他小心翼翼，“後面……您走後，錄到了夫人的臉。”
“嗡”地一聲輕響。
沈燼感覺全身失了力氣，那日的畫面在腦海裡不住翻湧閃現。
“歲歲……歲歲。”
他喃喃著衝出別墅，一腳油門踩到地下交易場，掐緊馬仔的喉嚨，“三天前那女人呢？”
“顧總，您說的是誰啊？”
馬仔嚥了口口水，看到影片的瞬間恍然大悟，“哦，您說這個賤貨，我們按您的要求，折磨得她人不人鬼不鬼，可惜身體骨太差了，沒兩天就死了。”
“死了？”
沈燼輕聲重複他的話。
“對，死了。”馬仔笑嘻嘻，“我們辦事您放心，死的透透的……”
“屍體呢？”
“屍、屍體？”馬仔愣了愣，乾笑一聲後猛地拍手，“這……喂野狗了，對，死無全屍！”
溫歲歲……死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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