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沈燼近乎痴狂地黏在她周圍。
寸步不離。
彷彿只要有一絲分心,她就會再次離開,消失不見一樣。
溫歲歲有些煩,盯著面前琳琅的珠寶,“我不喜歡這些。”
“沈燼,你也不必再花心思了。”
“那你想要什麼?”他追問,“整個港城,不,整個世界,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捧來送你。”
“我想你消失,我想離開。”
沈燼面色沉下來,“除了這個,歲歲。”
意料之中。
溫歲歲聳聳肩,不再接話。
沈燼依舊沒有放棄,情話、珠寶、回憶,每天一籮筐地朝她傾斜而來。
“我不需要這些,給你的情人送去吧。”
她嗤笑,惹得沈燼紅了眼,跪在她面前,“是我的錯,歲歲,我不該生出背叛你的心。”
“再也不會有下次,紀雪薇也被我處理了,你相信我,好嗎?”
怕她不信,沈燼命人將紀雪薇的懲罰播給她看。
影片裡,她曾經精緻的頭髮如枯草一般,身上疤痕遍佈,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流浪漢跑了出來。
可憐,可悲,又暢快。
溫歲歲只掃了一眼,收回視線,“沈燼,你忘了嗎?”
“地下交易場,真正打了我九十九鞭,將我丟給馬仔的,是你,不是她。”
提及此,沈燼臉色煞白,指尖微微顫抖,“對不起。”
“我沒想到張叔會背叛,不知道面具下是你。”
沈燼繼續道,“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我把你受的傷還回來,好不好?”
溫歲歲抬了下眸。
只聽他命令手下,“把倉庫裡最長最粗那根鞭子拿來。”
“是。”
鞭子很快放到她手中,溫歲歲回憶起那日,身上徹骨的痛和羞辱,揚起手狠狠抽在沈燼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