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遞上一個塑膠袋，裡面是一套地攤貨，三十九塊九包郵。
戚瑤攥緊了拳頭。
臺下有人開始起鬨，有人在罵我變態。
戚瑤咬著牙，一件件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套上那件起球的廉價T恤時，她的手在發抖。
但她挺直腰板，衝鏡頭扯出一個笑。
“我就算要飯，也不回戚家！”
彈幕瞬間刷滿了心疼。
王秀紅盯著那堆高定衣物，眼裡閃過貪婪。
腦海裡，系統聲音響起。
【是否消耗5000積分抹除所有人的記憶，強制終止互換？】
我在心裡回了一個字：不。
【提示：互換一旦執行，宿主必須在180天內培養出繼承人，否則將啟動懲罰機制。】
培養繼承人？
戚瑤從來就不是我要培養的那個人。
她壓根就不是我親生的。
十八年前那場調換，我查了整整五年才拿到證據。
王秀紅把自己的女兒塞進了我的產房，把我的親生骨肉帶回了那個窮山惡水的破村子。
戚瑤是王秀紅的種，而宋苗苗，才是我的女兒。
這場互換，不是戚瑤在算計我，是我在等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把我的女兒帶回來。
導演組那邊已經瘋了，製片人跑過來，兩眼放光。
“戚總，這個節目效果太炸了！我們決定把互換人生延長為半年特別企劃，全程跟拍！”
我淡淡點頭：“隨你們。”
王秀紅已經拉著戚瑤往外走，一邊走一邊低語。
“閨女，媽帶你回家，咱家雖然窮，但媽疼你……”
戚瑤紅著眼眶使勁點頭。
我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角落裡那個瘦小的身影上。
宋苗苗縮在角落，攥緊衣角，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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