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十四個小時，中間只給吃一頓飯。
第一天下來，戚瑤的手指被劃了十幾道口子，血滲進螺絲縫裡擦不乾淨。
工頭站在身後用沾滿機油的手指戳她後腦勺。
“快點！你一個人拖慢了整條線！再磨蹭就從工資里扣！”
月底發工資，一千二。
王秀紅在廠門口等著，劈手就把錢全部搶走。
“家裡你三個弟弟還在等著交學費呢，你當姐姐的不得擔著？”
戚瑤站在廠門口，風把她的頭髮吹的亂七八糟。
她偷偷開啟系統面板，想給自己兌換點錢。
系統彈出一行字。
【金錢類兌換功能已在互換時一併移交，當前宿主無任何可用許可權。】
戚瑤的臉白了。
與此同時。
戚家書房的燈亮了二十九個通宵。
宋苗苗瘦了八斤，眼窩深陷。
她啃完了十七本商業教材，能用英語複述併購邏輯。
禮儀課上，她的刀叉姿勢終於不再是災難。
我站在書房門口，聽她一遍遍背誦財報資料。
背錯了，她就抽自己一巴掌，然後重來。
我攥緊門框，最終還是決定，再給她加兩門課。
節目組安排了第一次影片連線。
畫面左邊是宋苗苗，坐在戚家書房，妝容精緻。
畫面右邊是戚瑤，蹲在電子廠宿舍，滿臉油汙。
戚瑤盯著螢幕裡的宋苗苗，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你別得意。”
她湊近鏡頭，聲音尖利。
“你以為她是對你好？她只是在訓狗！”
“你就是一條被她牽著鏈子走的狗！”
”！樣一我對跟，開踢腳一會就了乾榨你把等“
。白泛節指，攥悄悄卻手的下桌，話說沒苗苗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