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導師幫我辦了復學手續,我回了學校。
之前那些舉報的事沒人再提。
我研究生畢業那年,把論文方向改成了全球AI教育。
我在致謝裡寫了一句:
“感謝我的養父,他讓我知道什麼是愛,感謝我的親生父親,他讓我知道什麼是等待。”
論文答辯那天,喬衛國來了。
他坐在最後一排,答辯結束之後站起來鼓了鼓掌,然後悄悄走了。
我媽後面沒再敢來打擾我。
但我收到了一個包裹。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郵戳,來自老家的縣城。
包裹裡是兩大罐鹹菜,蘿蔔條的,辣椒的,用舊罐頭瓶子裝著,瓶口封了好幾層保鮮膜。
我把鹹菜放進冰箱,拿了一罐出來,就著饅頭吃了。
我哥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他在南城的工作因為嫂子的事情,也被辭退了。
所以小夢上學後,他跟嫂子搬回了縣城,在菜市場租了個攤位賣菜。
嫂子每天穿著膠鞋蹲在菜攤後面,跟人討價還價。
侄女小夢,倒是每年都會給我發訊息。
她考上大學之後,偶爾會問我一些專業上的問題。
她學的是計算機,跟我的方向沾點邊,我會認真回答他,但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她畢業那年,我收到了一條銀行簡訊,賬戶裡多了二千塊錢。
緊接著是她的訊息:
“小姨,這是我第一個月的工資,給你打了二千塊。錢不多,你別嫌少。感謝你當年給我補課,沒有你我考不上一本。不管我媽做過什麼,你永遠是我小叔。”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我沒有收那筆錢,點了退還。
然後我回了一條:
“好好工作,照顧好你爸媽,不用給我打錢。”
她又回了一條:
”。你看去空有我那“
”。來你等叔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