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徹底停擺,員工因為發不出工資開始鬧事,房東也天天來催下半年的租金。
三天後,宋承業坐著輪椅,紅著眼眶找到了我。
“曼曼…”他聲音沙啞,帶著祈求。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轉讓配方的事是我一時糊塗,我只是想給念念一個保障,我心裡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他想伸手拉我的衣角,被我嫌惡的避開。
“曼曼,你幫幫我吧,店裡現在連買菜的錢都沒了。”
“你把卡里的那兩百萬存款拿出來救救急好不好?等緩過這陣子,我加倍還你。”
他開始聲淚俱下的回憶過去。
“你忘了我們剛擺攤的時候嗎?冬天那麼冷,我把唯一的手套給你戴。”
“我們說好要一起在這個城市買房安家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靜靜的看著他表演,直到他擠出兩滴眼淚。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疊檔案,甩在他臉上。
“救急?先把這三十萬債務平了再說。”
散落一地的,是他當初為了盤下這個店面,揹著我借的高利貸欠條。
還有一份店面的高額違約金合同。
“回憶如果能換錢,我這六年早成首富了。”
“少跟我談感情,談感情傷錢。”
我低頭看著他慘白的臉。
“另外通知你一聲,那兩百萬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我已經全部凍結轉移了。”
“你現在,身無分文。”
宋承業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我沒再理他,轉身走出了宋記的大門。
馬路對面,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顧淵穿著一身定製西裝,看著我。
“上車,李總。”
我坐進副駕駛,他遞過來一份正式的長期合夥協議。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顧淵的語氣裡帶著點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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