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平板電腦推到一邊,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顧淵沒有多問,只是跟上,替我拉開了車門。
三天後。
趙念念因為包工頭大哥的撤訴(大概是達成了某種還款協議),加上她確實不懂食品生產,被判定為從犯,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她走出看守所大門時,整個人瘦脫了相。
曾經引以為傲的大波浪捲髮像枯草一樣黏在頭皮上,名牌衣服也因為幾天的羈押變得皺巴巴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她沒有等來接她的豪車,只等來了鼻青臉腫、拄著雙柺的宋承業。
兩人在看守所門外的馬路牙子上相遇,場面很滑稽。
“宋哥…”趙念念剛想擠出兩滴眼淚賣慘。
宋承業卻像瘋狗一樣撲了上去,揚起柺杖就往她身上抽。
“你個不要臉的破鞋!你居然敢拿別的男人的錢來騙我!”
“害得老子被打成這樣,你把錢還給我!”
趙念念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被他一打,徹底撕破了臉。
她像個潑婦一樣撲上去,一把揪住宋承業的頭髮,指甲狠狠摳進他的臉頰。
“你個廢物!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要不是你這個沒用的軟飯男,老孃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除了會畫大餅還會幹什麼?連個配方都守不住的垃圾!”
兩人在滿是灰塵的街頭互毆。
宋承業扯爛了趙念念的衣服,趙念念咬破了宋承業的耳朵。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拍攝。
這段互毆影片很快被傳到了網上,配上滑稽的背景音樂,成了全網最大的笑料。
這比春晚小品好笑多了,免費的馬猴戲,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點個贊。
我坐在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裡,冷眼看完了這場鬧劇。
直到他們打得筋疲力盡,雙雙癱倒在地上喘粗氣,我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身後跟著顧淵高薪聘請的精英律師團隊。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宋承業聽到聲音,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李曼…你還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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