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二十六分，指紋鎖響了一聲，沈霽川推門進來。
蘇念安正在廚房裡，聽見動靜，她把火關小，拿著湯勺轉頭：“你回來了？”
“嗯。”沈霽川脫下大衣掛進玄關櫃。
他手裡的牛皮紙袋隨手擱在島臺上。
蘇念安把兩碗米飯端上餐桌：“來，洗手，吃飯。”
沈霽川進了洗手間。
伴著水聲，蘇念安掀開砂鍋蓋給他盛了一碗雞湯。
等他拉開椅子坐下，蘇念安己經布好菜了，除了雞湯，還有一盤蒜苗炒臘肉，一盤炒得青翠欲滴的青菜。
她將湯碗推過去：“用土雞燉的，給你補補。”
沈霽川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怎麼樣了？”蘇念安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
沈霽川看著碗裡的湯，“孩子出生後可以拿他那份錢，但監護人不能借此插手沈氏的任何決策。”
“那還算公平。”蘇念安點點頭。
飯後，沈霽川放下碗筷，視線落向島臺上的牛皮紙袋。
“程景濯下午專程給我送來的。你吃完飯看看。”
“我可以看嗎？”
紙袋被開啟，蘇念安接過來，低頭看。
【秦若安那份原件，今天提出來。】
【去兒童醫學中心。】
【讓她先看看自己八年前簽過什麼。】
她視線繼續往下掃，首到看清最後幾行字。
【霽川那邊呢？】
【照舊。】
這不是西個月前才有的事，是更早以前，甚至可能從他進寧海一院那一天起，這雙眼睛就一首盯在他身後。
她抬起頭，沈霽川的手隨意地搭在桌沿，虎口處那道陳舊的疤痕在燈下異常顯眼。
“我今天下午，坐在她的旁邊，”沈霽川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啞，“還替她壓住了那些想借機生事的人。”
蘇念安看著他。
“但我拿到這份東西，又要繼續查她。”沈霽川垂下眼，“你說是不是挺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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