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擁有自己選擇未來的權利。”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摺好的A4紙，展開鋪在茶几上。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從暑假的學習計劃，到保送班考試的複習計劃，再到保送時的大學校考、面試的準備計劃。
“我想要留在楚外，參加保送班的選拔，繼續爭取清北的名額。”
“如果去清北的保送失敗了，那我就去參加高考。”
“我可能會摔跟頭，可能最後考去的學校，遠不如你們安排的光鮮。”
周稚瑜吸了吸鼻子，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但至少，那是憑我自己本事走出來的人生。”
蘇瑤看著茶几上的計劃表，別過臉去。
“你知道為了申請學校，我和你爸爸準備了多久嗎？材料、推薦信、住宿，還有後面的課程……”
話說一半，她還抽了張紙巾擦拭眼角。
“我知道。每天晚上你對著電腦查資料查到凌晨，我都知道。”
周稚瑜輕聲打斷了她。
“正因為怕讓你們失望，我才一首裝作什麼都願意聽。”
“可是媽媽，這種日子……我也會累的。”
蘇瑤捏著紙巾，突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周承遠拿起那張計劃表，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隨後一言不發地站起身，推開了去陽臺的玻璃門。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菸，周承遠才帶著滿身煙味走回來。
“今天就先談到這裡。”
他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年輕人，疲憊地嘆了一口氣。
“我和你媽，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
蘇瑤也整理好情緒，補了一句：
“布萊頓那邊的手續己經走了一半，我們也沒法馬上叫停。”
談判進行到這一步，能讓他們鬆口“考慮”，己經是巨大的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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