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我不放！”他死死的攥著我，“你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真的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我冷冷的看著他。
“舊情？在你和林薇薇官宣戀情，把我當成垃圾一樣扔掉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談舊情？”
“在你享受著資本帶給你的紅利，嫌棄我配不上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談舊情？”
他被我問的啞口無言，抓著我的手卻不肯鬆開。
“那不一樣！那是……那是……”
“夠了，顧淮。”我不想再聽他狡辯，“我們已經兩清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兩清？”他嗤笑一聲，“你毀了我的事業，搶走了我的一切，現在跟我說兩清？”
“你把我從神壇上拉下來，摔得粉身碎骨，你覺得我們能兩清嗎？”
他紅著眼，一字一句的問我：“陳念，你為什麼這麼狠？”
我看著他幾近瘋狂的樣子，忽然笑了。
我伸出另一隻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他緊抓著我的手指。
然後，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的說：
“是你教我的。”
“這個圈子，沒有心的人才能贏。”
他的身體猛的一震，僵在原地。
抓著我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袖。
這時，陸楓的車開了過來，停在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陸楓關切的臉。
“念姐，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的開走，我從後視鏡裡，看到顧淮還站在原地。
他站在原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可悲又可笑。
我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車裡的電臺正在播報今晚頒獎禮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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