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隊報到的日期定在週日,正好是林蕊念參加市級比賽的那天。
我把通知夾進舊課本,壓到書架最底層。
媽媽推門進來時,我正在整理護指,她懷裡還抱著林蕊唸的演出服。
“這件裙子壓皺了,你明天送去熨一下,再問問老師妝面有什麼要求。”
我沒有接。
“我週日有事,你們自己處理。”
媽媽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你能有什麼事?為了一個已經退掉的集訓名額,還準備跟全家鬧到什麼時候?”
“那是我的名額。”
“我替你退掉,也是為你好。”
她把演出服塞到我床上。
“你妹妹馬上就要比賽,國家隊少你一個照樣訓練,念念身邊卻不能少人。”
林謙聽見爭執,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媽讓你熨件衣服而已,你至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你心疼她,可以自己熨。”
他被我噎的一愣,隨即惱了。
“我還要開車送她排練,哪有時間做這些?你整天除了射箭還有什麼事?”
我低頭收起護指,不想讓林謙看見我發紅的眼睛。
七年的堅持,在哥哥眼裡甚至算不上一件正經事。
晚飯時,林蕊念聽說我拒絕幫忙,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拿了那束花?我可以還給你,你別因為我跟家裡鬧。”
媽媽心疼地替她擦眼淚。
“別理她,等比賽結束,她自己就想通了。”
周宴提著草莓蛋糕上門,說要補過我的成人禮。
他把我叫到樓下。
“我知道你委屈,可你不能因為那天的事,把氣撒到所有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