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站在門口,臉色有些難看。
“她缺錢為什麼不說?”
林謙低頭看著賬本。
“她說過。”
有一年我想換一副護指,找媽媽要三百塊錢。
那天林蕊念正好看中一條演出裙,媽媽說家裡開銷大,讓我體諒妹妹。
後來我在箭館擦了半個月的地。
林謙當時也在場,卻早把這件事忘了。
媽媽坐到床邊,聲音低了下去。
“蕊寧怎麼從來不告訴我,她訓練這麼辛苦?”
她從班主任那裡要來教練的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教練,您把北城訓練基地的地址發給我,我想去接蕊寧。”
教練沉默片刻。
“抱歉,訓練基地實行封閉管理,我不能隨意透露地址。”
“蕊寧已經成年,這次選拔關係到她的職業生涯,希望您不要再幹涉。”
媽媽握緊手機。
“我是她媽媽,我只是怕她走錯路。”
“她走了七年,這條路是對是錯,她比您清楚。”
電話結束通話後,客廳裡很久沒人說話。
林蕊念坐在沙發上,小聲勸他們。
“姐姐還在生我的氣,等她消氣就會回來。要不我退出比賽,把她換回來吧。”
媽媽立刻摸了摸她的頭。
“這不關你的事。”
林謙卻第一次沒有附和。
他看著牆上林蕊唸的演出照片,忽然問。
“蕊寧的獎牌為什麼全在紙箱裡?”
沒有人能回答。
周宴這幾天幾乎沒有睡過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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