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怎麼這麼記仇,總提過去的事幹什麼。我就拿你試了幾次藥,後來不也把一身本事教給你了嗎。”
師公尷尬摸了摸鼻子,衝著我瞪眼。
跟在他身後的女子衝我柔柔一笑,扯了扯師公的衣袖。
驗身嬤嬤很快走了出來,對著皇上恭敬彙報:
“身上確實有梅花胎記。”
話音剛落,護國公一腳踹到了趙子金胸口,
“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早年征戰沙場,這些年也不曾停過練武,
這一腳下去,趙子金整個人向後飛去,嘴角噴出血來。
他憤而轉身,一把將皇后拉了下來:
“說,我作為父親曾有對不起你?”
護國公一把揪住她的衣領,聲音低的像野獸:“你雖是庶女,我卻從未因為嫡庶對你不好,從小到大吃喝用度無一不精,教你讀書明理,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你想做皇后,我拼了命違背組訓也要送你入宮,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他可是你的親哥哥啊!我唯一的兒子!”
“你為什麼要如此害她!”
林素心被他掐著脖子,說話斷斷續續:“父親……我錯了……我都是被人蠱惑……一時糊塗……”
“你別叫我父親!”
護國公將她猛地摔到地上。
林素心脊背撞到地上,蜷縮著不停吐血。
“都是他蠱惑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我本來不想的……”
護國公走向還在瑟瑟發抖的趙子金,
他跪在地上,不停磕著頭:“爹!爹!我是你兒子啊!”
護國公停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看了很久。
“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他捏住趙子金的下巴,看著他被富貴浸淫了二十年的臉。
二十年裡,他不是沒有過疑惑——為何兒子的口味變了,說話的語氣也不太一樣,跟他也不親近。
每次他們都告訴他,因為兒子流落在外受了苦,經歷過苦楚,有變化很正常。
。子兒償補有所出拿得不恨,悔懊痛心都到聽次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