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愣住了。
“你咋知道的？”
“我去查了呀。”
“你給了我三十萬，自己只留了三萬多。大學四年，你一邊上學，一邊打了三份工，給你媽湊醫藥費。”
“你每個月給我轉八百，備註多吃點肉。可你自己，連食堂最便宜的素菜都捨不得打。”
我每說一句，林雪兒的臉色就白一分。
“大四那年，你媽病情惡化急需換腎。你到處借錢碰了一鼻子灰。實在沒辦法你退了學，賣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強湊夠了手術費。”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你斷了和我所有的聯絡。”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沓儲存完好的銀行轉賬憑證。
“這八年，我每個月都往這張卡里存錢。從一開始的八百，到後來的一萬，十萬。”
“我想著，等我足夠強大了，就把你風風光光的找回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讓你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可是我錯了。”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
“我沒想到回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林雪兒看著那些轉賬憑證，眼眶溼潤，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是你的錯……”她泣不成聲，“是我自己沒用……”
“不，你有用。”
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
“林雪兒，你聽著。當年如果不是你，我趙風早就爛在電子廠了。是你拯救了我的人生。”
“是你告訴我，人生不能就這麼毀了。”
“現在，換我了。”
我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個戶口本。
直接塞進她手裡。
“八年前我沒資格說這句話。現在我有資格了。”
“林雪兒，你的人生不能就這麼毀了。”
“我不只是要還你錢。我還要還你一個本該璀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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