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只以為他是為病重的父親擔心才會形容消瘦,並沒往別的地方想,後來去了雲溪谷,遇見蒼樾,受了傷,又發生那一連串的事情……就把此事淡忘了。”
聽到這裡,嵐翠驚訝地問,“你受傷了?嚴重嗎?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和……”
她目光緩緩移向江易道,又迅速收回,江易道神色平靜地垂眸飲茶,淡淡地說,“繼續。”
褚木瓊對著嵐翠乾笑一下,那一連串的事情自然是指她身份暴露後,她的生活被攪得天翻地覆,每天都有新的驚喜,她只顧著處理自己的私事,完全將雲荒發生的事情拋之腦後。
“再之後便是我去找到敖勝,他不知從哪裡得知了我手裡有聚靈盞,便讓我在歸還聚靈盞時幫他帶一樣東西給雲憐山,便是那個裝了兇器的木匣。”
“你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這樣輕易答應了他?”江易道冷聲問道。
褚木瓊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要挾我,若是不幫他,便將知霖的身世告訴你。”
江易道眼底掠過一絲殺意,“他拿我要挾你?”
褚木瓊笑道,“他並不知道我早已暴露,但我很好奇他一個蛟族怎麼會和狐族扯上關係,又想起那日在雲荒的異樣,便答應了下來。我想過檢視木匣裡的東西,可是那外面設下封印,我若解開便會驚動施術之人。”
江易道沒說話,只是低頭斟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褚木瓊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便繼續往下說,“我跟敖勝約定了時間,但提前趕到了雲荒,溜進狐宮,見到了已經纏綿病榻的雲憐山,他身形單薄枯瘦,眼神渾濁,唇色淺淡發烏,臉頰透著菜青色,瞧著不像生病,倒像是中毒……他那時已經病入膏肓,精神時好時壞,見到我都沒有認出來,我說明來意,他突然清醒過來,求我將他的兒子救出去。”
說到這裡,褚木瓊看向角落裡蜷縮著的雲熠,她們將他從密室帶了出來,安置在梧桐殿偏殿,只是他依然精神萎靡,一路上連腿都站不直,還是江易道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拖了出來。
那日她受雲憐山所託,在狐宮內找到雲熠時,他便已經是這幅模樣了,識人不清,惶恐不安,一點風吹草動都嚇得渾身發抖,褚木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從狐宮裡帶出來。
“你膽子倒大,竟然還敢溜進狐宮?”江易道按住她的手腕,這話聽起來像責怪,但從他的神色中卻看不出生氣的意思,“你和雲憐山既然沒有交情,你為何要答應他的請求,引火燒身?”
褚木瓊笑了下,“我畢竟借了人家的神器用了這麼久,如今雲家遭難,我不能見死不救。至於我是怎麼溜進狐宮的……我記得你從前對我說過,狐族之前內亂,上一任族長在宮內鑿了條保命的密道,出口雖已被海水淹沒,但還是能找到遺蹟。”
“你記性倒是挺好的。”江易道笑了下,手指在她腕上摩挲,“但那密道不易尋找,我也只是耳聞,並不知具體何處,又是在海底,你找了多久?”
“我找了一整晚呢。”褚木瓊提起來,並不覺得勞累,甚至有幾分邀功的驕傲,“幸好我帶著避水珠,能在海底呼吸,不然上上下下的換氣,累都要累死了。”
“避水珠?”
“……嗯,是知霖給我的。”
兩人都沒明說,卻同時想到了向三山,江易道臉色僵硬一瞬,很快恢復如常,點頭道,“那珠子也算是個寶物,有用即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嵐翠半句也插不進去,不過她從二人的話中推斷出江易道已經知道了褚木瓊便是楚華,而且他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崩潰憤怒,反而很平靜地接受了事實?
兩人現在這你唱我和的模樣,顯然是已經和好如初了。
嵐翠不由得鬆了口氣,她幫褚木瓊藏匿雲熠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褚木瓊把人綁架了,後來才從她口中得知了雲憐山近況,沒想到他竟然到了奄奄一息的底部。
她早聽聞雲憐山身受重傷狀況不佳,現在狐族朝政都是有他夫人綰蒔把持,但是狐宮密不透風,半點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昨日狐族鳴起喪鐘,她轉輾反側擔心許久,雲憐山逝世,雲熠這位繼承人便成了狐族焦點,她們這樣把人藏起來,怎麼看都像是圖謀不軌,褚木瓊又遲遲不歸,她生怕被家裡人發現雲熠蹤跡。
不過出於對褚木瓊的信任,她選擇一言不發等到現在,好歹等來了褚木瓊,還有她身旁的江易道——只要江易道站在她們這邊,即使狐族追究起來,至少還能有轉圜的餘地。
嵐翠心底這塊大石頭剛落地,又聽見褚木瓊說她被指認為殺害雲憐山的犯人,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什麼?!你真的對雲憐山下手了?”
“當然沒有,我去時他已經死了。”
。因死的山憐雲斷判法無也而故,的青鐵是也臉,深至毒中就早他可,亡而多過失是像去上看,漬染浸裳的口他,狀死的山憐雲起憶回得由不瓊木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