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道一直沒有安全感,即使在褚木瓊答應和他成婚之後,他夜裡偶爾驚醒,手臂在空中飛舞,直至抓緊褚木瓊的胳膊,將她抱在懷中,紊亂的呼吸才會逐漸平穩。
江易道吻得激烈,褚木瓊心臟也跳得激烈,周遭的空氣都好像變得稀薄,等江易道放開她的時候,褚木瓊有些喘不過來。
江易道把腦袋埋在她頸窩,聲音委屈,“我做了錯事。”
褚木瓊知道他在說大鬧狐宮的事情,不禁心想這人好生狡猾,在這種時候坦白,她連責怪都不忍心。
褚木瓊向來護短,狐宮翻了天也和她無關,她只想安慰一下自己收到驚嚇的丈夫,“江易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一件事?”
江易道磨蹭著她的動作微僵,以為她要生氣,悶聲問道:“不可衝動行事。”
“不是這個。”褚木瓊頓了頓,說,“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在情核生效前,便覺得你長得驚為天人。”
江易道愣了下,抬起腦袋來,無辜地看向她,“見色起意?”
“……一半一半。”褚木瓊摸了下鼻子,說,“在我發現有了知霖之後,情核的效果開始消退,我意識到不能再沉溺於與你的情愛,要趕快回到曦靈谷去。”
江易道的眼眸暗了下來,“我不想聽。”
“聽我說完。”褚木瓊捧著他的臉頰,思索片刻,“其實我離開的時候,知霖已經三個月了。”
江易道瞳孔震顫,算了算日子,“是在人間的時候?”
“對,其實那時我們還沒回崇安,對我來說是絕佳的離開機會,只是……我心中有些捨不得你。”
一邊是振興巫族的重任,一邊是江易道溫柔的臂彎,褚木瓊明知自己沒有能力選擇的餘地,要儘快離開,可是日日看著江易道的臉,那顆心臟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跳動。
“回來之後,我也時常想起你,只是我清楚我們之間隔著天塹,我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肯定傷透了你的心,也怕情核對你的產生的效果消減,怕你不再愛我。”
江易道嗔怒,“說這些做什麼!說來說去,你就是想否認我們曾經相愛的事實!我可聽你們族裡的人說了,只有相愛的人才能夠孕育子嗣!”
褚木瓊盯著他的眼眸,很輕地笑了下,“對啊,我就是想說,江易道,我愛你,沒有被情核影響,也不是因為愧疚歉意,是因為愛你,這顆心見到你便會欣喜的跳動。”
“……”
江易道整個人都愣住,呆呆地望著褚木瓊,剛剛止住淚水又開始泛起晶瑩。
“你、你居然現在才說!”江易道一口咬在褚木瓊肩上,“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
等你親口說愛我。
“抱歉,說得太晚了。”褚木瓊與他十指緊扣,目光落至他身後的窗外,兩個孩子已經學會了隱藏氣息,但是忘了窗戶會映出來黑影,她小聲在他耳邊道,“江易道,收斂些,孩子們還在外面。”
“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居然才說愛我,以前把我當成什麼?”江易道不依不饒,得了褚木瓊的肯定,他將那些暗藏的小心翼翼徹底拋之腦後,更肆無忌憚起來,“褚族長,說著想我卻不來找我?”
“你怎知我沒找過你?”
褚木瓊說完輕輕推開了他,開啟門將外面偷聽的兩個人抓了個正著。
江易道愣了下才匆匆跟過來,抓住她的手腕,“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褚知霖和江沐澤兩個人正滿臉心虛地僵在原地,剛才他倆聽得不真切,只聽語氣兩個人又像在吵架又像在撒嬌,如今看到江易道皺著眉緊抓著褚木瓊,兩個人便認定了他們是在吵架。
褚知霖嘴一撇,嗚嗚哇哇地哭了起來,“娘,爹,你們不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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