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都覺得不太可能。
自己受傷這事,她們壓根就不知道。
那剩下的,就只有宣明月了。
秦野沒再推辭:「好吧。」
換上特護病房之後,環境確實好了不止一檔。
寬敞。安靜。乾淨,連窗簾都是雙層遮光的,窗臺上還擺著一盆綠蘿。
空氣裡沒有普通病房那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清香。
秦野躺在柔軟的病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溫柔的話在腦子裡繞來繞去。
宣明月喜歡自己?
可她到底喜歡自己哪一點?
總不可能就為了三年前自己替她出頭那一件事,記到現在吧。
但秦野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宣明月今天的表現已經明擺著了。
「等出院了,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談談吧。」
秦野心裡打定了主意。
這事兒不能再裝傻下去。
要麼就坦然接受,要麼就跟人家把話說清楚,拖著不是個事兒。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秦野身上的傷恢復得出奇快,連主治醫生都有點意外。
後肩的槍傷已經結了痂,活動起來只要不拉扯得太猛,基本沒什麼大礙。
溫柔和張美蘭中間來看過他兩次,帶了些水果和熱湯。
見他氣色一天比一天好,母女倆才放下心來。
第三天下午,宣明月來了。
她還是一身便裝,上身穿了件奶白色的雪紡襯衫,袖口收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下面穿著一條淺藍的牛仔褲,腳上是雙乾乾淨淨的小白鞋。
頭髮沒扎,鬆鬆地垂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比前幾天更柔和了幾分。
她手裡拿著一面紅底黃字的錦旗,另一隻手裡還捏著一個信封。
秦野正靠著床頭翻手機,抬頭看見她進來,先是一笑:「宣隊這是來慰問傷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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