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癱軟如泥的山本健，又看了一眼被拖走的美咲，咬緊了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
山本健趴在地上，手腕劇痛，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拖走，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抽泣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健……健……救我……”
美咲的聲音微弱，帶著絕望的哭腔。
傑克把她按在那塊金屬板上，俯下身，粗糙的手掌去撕她的衣領。
“叫啊婊子，”
他喘著粗氣。
“大聲叫，讓所有人都聽聽——”
……
灌木叢深處，幾十米外。
林淵趴在腐葉堆裡，一動不動，像一塊生了青苔的石頭。
他看完了整場戲。
從山本健偷槍，到傑克暴起，到安娜冷眼旁觀，再到周國棟隱忍不發，山本健廢物一樣癱在地上。
每一個細節，都落進他眼裡。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這幾個外國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只有貼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能聽見。
“不能留下。”
李夢琪咬著唇，手心裡全是汗，指甲掐進肉裡。
顧清妍的臉色發白，眼睛裡燒著火，卻不敢出聲。
“尤其是那個金髮的，”
林淵的目光鎖定在傑克背上。
“沒腦子，有槍，還管不住褲襠。”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他的手指，輕輕搭上了弩機。
這弩是他親手改的，射程五十步內能釘穿一顆小樹。
箭頭還淬了毒，見血封喉，就算射不死，也能讓人在幾息之間癱軟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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