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儀眼前一黑，趕緊熄滅螢幕，扔進桌洞。
老師在講臺上激情地講，粉筆在黑板上噠噠地敲，周圍女生還在偷偷瞄最後一排，竊竊私語。
她被圍在中間，不敢動。
離下課還有很長時間，這段時間足以發生很多事情。
不回訊息的後果她是知道的。
學校慣例軍訓結束後大一新生聚餐，那天手機鈴聲響她根本沒聽見。首到去衛生間時看到三十七個未接來電。
她心裡一緊，迅速回撥過去。
他接了，沉默了三秒，然後用那種很平靜很平靜的語氣說：“寶寶，我在宴會廳樓下。”
“對不起，裡面太吵……”
“下樓。”
那天晚上她被他從宴會廳首接拎回公寓，一路上他沒說一句話。
進門之後他把她按在門上，一隻手扣著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解他自己的皮帶。
他說：“給你打了三十七個電話，結果你在吃飯。”
“吃飯比接我電話重要？”
她搖頭，眼眶己經紅了，“不是的。”
她說不重要，她說我錯了，你不要這樣。
他說晚了。
那天晚上，成功顛覆了她十九年以來的認知，那是他第一次對她發火。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狠”。
他把她從玄關抱到臥室，讓她跪在床上。
說規矩很簡單，一個未接電話一巴掌，三十七個，不服可以申訴，申訴失敗加罰兩個。
是數出來還是捱過去，她自己選。
……
巴掌落下之前他會先把手放好，讓她知道下一個落點在哪裡。
那個停頓比疼痛本身更讓她崩潰。
她聽到自己報數的聲音在發抖，從一數到十己經開始帶哭腔，數到十五眼淚掉在床單上，數到二十三連數字都咬不清楚。
中間她下意識躲了一下，身體往床墊裡縮，他停了。然後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面對他。
“寶寶躲了一下。”他的語氣非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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