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會偷親你哥？”
他繼續說，“你見過哪個哥哥會俯身給他妹妹親？做的狠了還會抱著哄。”
“或者我換個說法，”陳煜說，“既然把我當親人，為什麼在我身下的時候，會那麼豐沛？”
“一晃就噗噗噗。”
“為什麼在我停下的時候，還會沮喪，失落，搖著**求我繼續別停還想……”
“陳佳儀。”陳煜怒極反笑，“這是親人該做的嗎？”
……
陳佳儀僵住，一時間連哭都忘了，她還從沒見過他葷話連篇的說這麼多。
她噎住，不知該如何反駁。雖然他的內容太糙，但是他說的是事實。
陳家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她從未把這裡當過家，從未把他們當做親人。
陳家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只是被允許住在這裡。
一件被人從二手市場順手撿的物件，洗乾淨放在架子上，偶爾有人經過看一眼，但沒人真正想要。
改名字是為了避免被姜家找到。
自始至終，她都不理解陳家當初為什麼救她。既然救了她，又對她不聞不問。
沒人告訴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但又會在她犯錯之後關進禁閉室。
他們救了她，卻又不在乎她。
“那我們還保持這種關係。”陳佳儀心裡空落落的，眼裡泛著淚光，近乎懇求，“別公開，別被發現，好嗎？”
“寶寶。”陳煜在她耳邊笑了一聲，“原來你喜歡偷情啊？”
“這該叫什麼呢？”他的手來到了她的脖子，虎口漸漸收緊，用了點力氣，“包養？”
“還是，炮友？”
見小姑娘蹙著眉，很痛苦的樣子，陳煜手上一鬆，轉而使勁把她向後推。
陳佳儀倒在座椅上，沒吭聲。
一顆心被他搞的七上八下。
攏了攏裙子，半晌，她破罐子破摔說，“炮友也行，只要別......”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一團布料堵上。
好幾秒，陳佳儀才反應過來塞到她嘴裡的是什麼。
那是她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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