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
陳煜斜斜地靠在沙發上,睡衣沒系,裸露出大片胸膛。
手機貼著耳朵,聽電話那頭的風聲伴隨著小心翼翼的呼吸聲。
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她開口。
“陳佳儀。”他叫她的名字,語氣很平。就像是己經很生氣依然剋制地哄一個嘴硬的小孩。
“你也不想我親自查吧?”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摳著包帶,腳在地面亂蹭。
陳煜維持著最後一絲耐心,深吸一口氣,聲音很輕地繼續說,“告訴我,好嗎?”
“就、學校的同學。”
陳佳儀的聲音很輕。
陳煜沒有理會她的避重就輕。
他知道是誰,上午在教室就發現他不對勁,頻繁回頭看。
男人最懂男人。
他從沒把他放在眼裡,因為所有人都不配當他的情敵。
他想要的東西只能是他的。
他得不到,即便廢掉,也不會分給別人。
但就是想試探她,會不會主動和自己說。
可惜啊,給她機會她不要。
“既是同學。”陳煜語調慢悠悠的,“那為什麼不告訴他?”
他停了一下說,“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
*
掛掉電話後,陳佳儀快步往宿舍走,她冷的發抖,渾身血液也不流通。
心裡揣著事,腳下就不專心。
走了一會兒,一抬頭,竟不知道走到哪裡,前面沒了路。
她走反了,宿舍在操場另一邊,走回去還要繞過操場。
真煩。
“你宿舍在那邊,我送你回去。”
季博洋還跟在後面,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簡首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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