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怎麼沒見你們跳出來說這些?現在錘了就跟風?可真夠牆頭草的。】
【什麼叫牆頭草啊喂,難道您是季博洋的舔狗嗎?你這麼舔,你怎麼不趕緊跪過去給他舔?在這裡護什麼主呢?】
【哈哈哈哈,樓上姐妹簡首是我的網際網路嘴替,會說你就多說點,我愛聽。】
【說牆頭草的那個,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屬於你的季博洋!】
話推著人走,漸漸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質疑和維護的評論有,但寥寥無幾,而且很快就被“支援博主”的評論壓下去。
就像是有人故意搞他。
宿舍群內,林淼淼己經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我到底粉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江瑤:【不怪咱,他長得太有誘惑性了,誰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啊?】
網路就是這樣,牆倒眾人推。
曾經那些奪冠的影片的彈幕上,寫滿了祝願和誇讚。
“體育生之光”、“帥到我腿軟”。
而現在,全是詛咒和謾罵。
“渣男去死”、“髒東西滾出校園”、“多看一眼都會得病。”
“祝你下面爛掉。”
“想知道他背後的勢力是誰,怎麼掃黑還沒掃到他家?”
原來網路真的能殺死一個人。
那麼多把刀子同時捅向一個人,而他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
坦白講,他和季博洋根本不算有什麼關係。昨天只是一場意外,罪不至死。
倘若那條舉報帖裡面的內容真實,那他就是自作自受。
但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隱隱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
昨晚,陳煜結束通話電話,貌似笑著說了句,“寶寶,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也只能是我。”
帖子持續發酵,當事人季博洋不知去了哪裡。
之後的一週,他都沒有出現。操場上,那個他引以為傲的地方,也再沒出現他的身影。
關於他的事,校園裡依然傳的沸沸揚揚。
很長一段時間,季博洋在學生們的茶餘飯後,依然是輿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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