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南予，上次你幫我送千紙鶴那個。”
陳佳儀想了想，似乎有點印象。江瑤很認真地看向窗外，
“我們在一起了。期限暫定三個月。三個月後，彼此若不合適，就會分開的。”
陳佳儀震驚，“這也行？”
“這有什麼不行？”江瑤反問，“這種事情本就是你情我願。在這期間，他完全掌控，我完全信任，相信他能給我帶來快樂和滿足。如果雙方都感覺不舒服，那自然就好聚好散呀。”
陳佳儀愣了愣，反問，“他完全掌控……是什麼意思？”
一陣涼風送進來，窗簾鼓起來又落下去，吹的桌上的畫稿沙沙響。
江瑤臉色微紅。
雖然她在這方面很大膽，但並不代表能面不改色地和朋友分享。
腦海中不合時宜地閃過一幕幕她和齊南予相處時的場景。
那間暗紅色的房間、紅色皮凳，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任他裡裡外外檢查。
她的臉愈發紅，儘量說的委婉一些，“就是他來制定規則，我無條件服從啊。”
陳佳儀看著她的臉，一下就懂了。
她眼睛瞪的更大，環視一圈空蕩蕩的畫室，捂住嘴巴，壓低聲音問，“原來你喜歡這種？”
江瑤看著她，小聲說，“可能是家庭原因吧，我很喜歡被管著，被約束，做的好了有獎勵，做的不好有懲罰……”
她的聲音變更小，蚊子一樣，“但我很認真的，齊南予交代的任務，我都有很努力完成。”
“那如果完不成呢？”
陳佳儀也八卦起來。
“完不成？”江瑤說，“那就隨他罰啊。”
“怎麼罰都行？”
江瑤點頭，“對啊。”
眼珠轉了轉，陳佳儀繼續問，“如果你沒及時回他的微信，或者沒接他的電話，他會怎麼罰啊？”
“一般沒有這種情況。”江瑤想了想說，“上課的時候他也不會給我發訊息，下課的話，他的訊息我都會秒回。”
“怎麼了？”江瑤神秘兮兮湊近，“好奇嗎？想不想加入？”
陳佳儀不想死。
她搖頭，“我感覺，被別人控制，還挺窒息的。”
江瑤眼瞳微瞪，想了想說，“其實，這要看那個人怎麼想。”
“如果她覺得窒息，那就是控制。如果她覺得安心，那就不是，關鍵是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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